上京人人都说赵元澈清心寡欲,霁月光风,是可望不可即的疏疏朗月。 只有姜幼宁知道,她这位兄长私底下就是一团火,触及她便会熊熊燃起,炽热而激烈。 那段隐秘的岁月里,他曾无数次哑着嗓音唤她“卿卿”,一遍又一遍的将她拉入灭顶之灾。 什么澹泊少欲,都是骗人的! 后来,赵元澈与人定下亲事。 姜幼宁卷起多年的积累连夜跑路,却被他堵在簌簌大雪之中。 “姜幼宁,你逃不掉的。”
姜幼宁和夏娘子到钱庄转了银子,又回当铺瞧了半日账目。
天黑时分,才回到镇国公府。
“姑娘,你怎么不处置了那柳娘子?”
馥郁将马车停到一侧,上前扶她。
晌午时分,大街之上车马往来,行人络绎不绝。
“姜姑娘,到了。”
夏娘子下了马车,笑着招呼姜幼宁。
姜幼宁也从后头的马车上下来了,她含笑朝夏娘子点了点头。
“姑娘,世子爷不在府里。”
馥郁抱着楠木盒出去,又抱回来禀报姜幼宁。
“给我吧。”
姜幼宁接过那盒子,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