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意不接受这样的条件,蒋亚楠其实并不意外。
从她见到她的第一面起,她就从这个八岁小女孩的眼中,看到了燃烧的火焰,那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眼神——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倔强,像是要把眼前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那一刻蒋亚楠就明白,她们之间的裂痕就像一道海沟,即便是表面无波,底下也
黑黢黢的凉亭里,顾知意一人抱着膝盖在发呆。
长到这么大,自己似乎是第二次如此激烈地与顾建国对抗。第一次,是在她八岁那年,蒋亚楠第一次出现在她家里的时候。
“或许该忍着点的。”顾知意喃喃道,开始有些为自己的冲动感到后悔。
她还是第一次见顾建国发这么大脾气。即便是八岁那次,顾建国虽然很
自从顾建国醒来,顾知意每日便多了一项去医院的行程。
为了让顾建国安心,她从不在工作时间去看他,只在晚饭时间出现,花掉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将公司一天里发生的大小事务讲给他听。
她讲得事无巨细:讲公司开始筹备年底的年会,讲顾知彦已经适应了内蒙的工作,讲下周霍普的第一笔款项就要到账。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