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停蹄攻打西海省是“既定计划”,进攻的主力仍是云溪市的“装甲机械化混编部队”,不过这一次“陈素真”亲自调度,“狼牙”、“胡子”、“侯德榜”、“卢宁”等指挥官四路挺进,统一调度,如下山猛虎般杀入西海省。
“陈素真”是从寒微时一路逆袭上来的,从不打无准备之仗,开战之前,它对西海省的兵力有清醒的认识,早就意识到这是一块难啃的硬骨头。“金鳞君”是传统的“寄生种”共主,不久之前才遭受舰队沉重一击,损失惨重,然而痛定思痛,它并未乱了阵脚,借此机会着手推动“军改”,组建起一支“现代化正规军”,士气正高昂,此刻与对方硬碰硬,不是个好主意。
但攻打西海省的计划是周吉亲自拟定了,他告诉“陈素真”放心大胆只管往前冲,“金鳞君”匆忙组建的部队不过是“老魔小丑”,不堪一击,它的任务是清扫战场,抓捕俘虏,没有任何“硬仗”要打。没有任何硬仗打?“陈素真”不敢置信,战场局势千变万化,哪怕是“炮火洗地”,也不能确保全歼敌方有生力量,更何况独立一团的弹药储备已经“捉襟见肘”,难以提供足够的掩护和打击。
尽管存在种种顾虑,“陈素真”还是没有违背周吉的意志,兵分四路,从边境线正面发起进攻,它亲自坐镇前线指挥部,有些心神不宁。远方隐隐响起轻微的爆炸声,隔得太远,听上去像除夕夜的鞭炮,起起落落,时断时续,这不是炮火支援,倒像是手榴弹或火箭筒的动静,密集得不像话,难以想象动用了多少兵力。
西海省的“金鳞君”从始至终关注着武林省的战火,它派出无数双飞在空中的“眼睛”,源源不断收集情报。秃鹫雀鹰金雕苍鸮之类长翅膀的“寄生种”是廉价的消耗品,飞得快,视野远,拿巡飞弹打是“高射炮打蚊子”,白白浪费弹药,“丁娃”也只能听之任之。“申屠夏”闻讯派出一队狙击手,一开始还有所斩获,后来那些“扁毛畜生”学乖了,QBU-10式狙击步枪的有效射程为1500米,最大射程2000米,只要飞得高一些,狙击手就只能望而兴叹。
“金鳞君”正在大力推动一场颠覆性的“军改”,真正的执行者是“朴天卫”,虽然有亲王品阶“共主”的大力支持,但“保守势力”根深蒂固,“朴天卫”大刀阔斧,动了很多人的奶酪,反对的力量彼此串联,“军改”貌似顺利,实则磕磕碰碰,进展缓慢。
就在它焦头烂额之际,武林省爆发了一场“一边倒”的战争,成为现成的血淋淋的“教训”,以无可辩驳的事实统一了思想,唇亡齿寒,敌军已经打到了眼门前,西海省所有的虫主都悚然心惊,全力支持“朴天卫”推动“军改”,加紧打造一支现代化的军队。
“鲁十钟”是“朴天卫”的策士、军师、智囊、参谋,针对江南省的军备战术,它提出了“弯道超车”的概念,集中资源发展空军,重点向“战略轰炸机”倾斜,打击后方纵深目标,釜底抽薪,瓦解对方在陆海方面的优势。这是个极其大胆的构想,甚至可以用“激进”来形容,“朴天卫”权衡利弊,还是打回去让“鲁十钟”推翻重来,空军不是什么“跳一跳够得着”的苹果,眼下时机还不成熟,就连江南省都没有一架飞机,寥寥无几的侦察无人机已经是他们的极限,足以证明发展空军的难度。
不同于其他省份,江南省呈现“两家独大”,南北对峙,吊打诸市的局面,不过直到人类崛起,“郭奎”与“陈素真”都没有发生正面冲突,两家稀里糊涂败下阵来,在周吉的强势威压下“俯首称臣”。江南省共有11个设区市,云溪、泗水、滨海、临苕、恒阳、象山在大江以南,合川、矾州、壶口、魁兴、擂坝在大江以北,周吉的基本策略是北面守成,南面进攻,军备整改告一段落,“陈素真”很快接到周吉的命令,分兵接管临苕、恒阳、象山三个设区市,沿省境线布置警戒线,为南下做好准备。
临苕、恒阳、象山三市早就被“陈素真”打残了,虫主陨落的陨落,投降的投降,幸存的“寄生种”不敢有丝毫反抗,接管三市水到渠成,波澜不惊。然而分兵容易,养活这么多兵却是沉重的负担,“陈素真”的态度是出人可以,“狼牙”去临苕市,“胡子”去恒阳市,“侯德榜”去象山市,权当是练兵,但由此带来的额外开销,必须“就地解决”,原则上不能动小汤山军事后勤补给基地的脑筋。
“狼牙”、“胡子”、“侯德榜”都不是省油的灯,毫不客气找上“冯煌”,伸手要武器要弹药要车辆,否则耽搁了开拔,一切责任唯它是问。山一样的难题压下来,“冯煌”身为云溪市的大总管,那些日子心急火燎愁白了头,它精打细算,挖掘潜力,拆东墙补西墙,勉强凑齐了开拔所需的物资,送三位“瘟神”上路。
事后“陈素真”对它勖勉有加,“冯煌”是合格的“大总管”,军需物资就像海绵里的水,就像女人胸前的沟,只要愿意挤总还是有的。不过“冯煌”也跟它摊了牌,驻军在外,消耗不是个小数目,临苕、恒阳、象山三市的资源差不多被榨干了,当地的“寄生种”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狼牙”、“胡子”、“侯德榜”它们的苦日子还在后面,能不能坚持下去,“冯煌”委婉地表示它不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