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你自己发癫可以,但别把大家都搞得发癫!你自己抽象可以,别把大家都搞得抽象!”
当周荣打电话给爷爷周商阳,告诉他,他周荣要带领久久逃课的众学生们回归校园时,便听到了爷爷周商阳严肃语气的训话。
“爷爷,你竟然也被我的发癫病感染了吗?你为什么竟能说出如此抽象的话来?”
周荣立即
终于,到九月份的第一天了。
大清早,周荣立即从趴着的吧台处起床,垂死睡中惊坐起的那种一蹦三尺高的拍桌大喊的大幅度动作:
“走,上学去。”
“在这个激动人心的早晨,在这个阳光灿烂的早晨,在这个明媚晨光的早晨,都给我起来,上学去!”
“啦啦啦,啦啦啦,快看,马路边边有两条狗。”
周荣守在窗台前,眼望着网咖外面的马路牙子旁,一个卖烤肉肠的小地摊摊位旁边,蹲着两只哈巴狗。
“陈丹若,快去,把这两条狗抱回来、咬回来、打回来等一切方式弄回来,奖赏你一万块钱窝囊费。”
他突起心思,笑容很甜美地扭脸盯看向正在休息桌前,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