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另一个我!!您大人有大量就再救救我一次吧!!!”
善逸一边狂奔一边飙泪,崩溃的声音传遍了整片森林,那凄厉程度简直像是被一百头恶鬼同时追杀。
飞在天上的啾太郎无奈地用翅膀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啾……”(这傻子在干什么呢……)
黄昏为小镇披上柔光绸缎时,我妻善逸正经历着人生中最不真实的时刻。
裁缝店的夜子小姐站在他面前。
那个昨天傍晚被他从恶鬼手中抢回来的、有着柔顺黑发和清亮眼睛的少女,此刻正双手捧着一封装饰着压干紫藤花的情书,脸颊绯红如熟透的秋柿。
“善、善逸君……”
廊檐下,龙也摸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雪花从檐角飘落,在他的羽织肩头化开细小的水痕。
“你是说,”他抬起眼,看向对面裹着厚实绷带、脸色苍白的灶门炭十郎,“无惨在害怕你的耳环纹饰?”
炭十郎靠坐在廊柱旁,呼吸平稳悠长,那是火之神神乐特有的韵律。他微微颔首,额前垂落的黑发下,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沉淀着某种思索的光芒。
“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