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锦程取出条符带,将头盖骨仔细包好收起来,这才又问:“你师傅中了什么诡计落败的?”
我一时语滞,支吾道:“这个,这个……”
郭锦程道:“对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吗?”
我缓缓闭上眼睛,由着泪水流下来,涩声道:“师尊,是与惠念恩在正面斗法中落败重伤的,阴神碎裂,咽气之后,魂飞魄散,连在世转生的机会都没有了。我,我只是想给师尊留些尊严,他老人家横行一世,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最后却死在了一个不过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手上,这实在是……”
话说到此,我便不再多说,离开关帝庙,寻僻静处换了面孔,骑上自行车在街上闲逛片刻,确认身后无人跟踪,便摸出只纸鹤挂在车把上,循着纸鹤指引,一路进入一片尽是简陋棚屋的贫民区。
狭窄的街路上看不到几个人影。
铁皮和木板拼凑的墙面上,到处是用红漆刷的标语。
“东帝汶是印尼的”
我停步庙门口,板着脸,看着郭锦程,道:“如果有选择,我真不希望来这里见你。”
郭锦程问:“玉明道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毗罗失败了。”
郭锦程脸上的笑意敛去,道:“他的天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