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四点半,景春莹已在房内洗漱完毕,轻轻地推门出来。
整间民宿沐浴着微明的晨曦。
前一晚叫嚷着要穿上汉服去拍日出照的小仙女,估计还沉在梦乡里。
景春莹以一个设计师喜欢观察千人百事的职业习惯,多看了胡茬男几眼。
胡茬男没有再将目光投过来,而是扭头,去看民宿外,村子东面那片犹如巨型鸟巢的森林。
“哎,帅哥,你看起来肌肉含量不低,怎么让人家老大爷给你驮行李啊!”
闺蜜游客组中的一个女孩,直剌剌地亮开嗓门,指着提起行李上台阶的胡戈
2032年,暮春,黄山南麓,西溪南古村落。
一场骤雨之后,村中长溪水量丰沛,自满布苍苔的经年石墩间流过,搅动了参天大树倒映在水面上的绵绵影像。
植被彼此之间原本各具特色的轮廓,都模糊了界限,如油画颜料般,畅快地融成大片深深浅浅、带着蓝调的绿色。
景春莹坐在古桥的一侧,画完素材,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