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得勒支的四月带着运河湿润的风,李斯特国际钢琴比赛落幕的次日,老城区的石板路上还能听见零星讨论比赛的琴声。江临舟刚把决赛用的乐谱塞进背包,手机就震个不停——是唐屿发来的十几条语音,语气急得像着了火。“临舟!你赶紧回酒店,我在大堂等你,有大事!”最后一条语音里,唐屿的声音混着玻璃杯碰撞的脆响,背景还有
施密特先生补充道:“在你这个年龄段,你好像已经是无敌的了。你的独奏里有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深邃,协奏曲中对乐队的感知力更是惊人,尤其是对作品中激情与内敛的平衡,这太不可思议了。”
江临舟握着奖杯,听着评委们的评价,心中百感交集。他原本以为会面对一场龙争虎斗,甚至做好了铩羽而归的准备,可结果却如此毫
江临舟走下舞台时,指尖的触感还未完全褪去。琴键的冰凉与共鸣的温热交织在一起,顺着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在深秋的音乐厅里竟生出几分燥热。他回到后台的休息区,唐屿早已举着一瓶温水等在那里,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敢多说什么,此刻任何多余的话语,都可能打破演奏者赛后微妙的情绪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