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穿越了,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亚瑟·斯特林勋爵——1940年法国战场上,一名声名狼藉、贪生怕死的英军贵族军官。坏消息:这是敦刻尔克大撤退前夕,英军全线溃败,他被德军装甲师包围在阿兹海布鲁克,必死无疑。好消息:没穿成意大利军队去北非被土著揍。更好的消息:他的脑海中加载了一个能够俯瞰战场的上帝视角(RTS)。“我对大英帝国没有忠诚,我对乔治六世没有敬意。”亚瑟或者说林锐整理了一下领带,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红色敌军标识,眼神冷酷。“我只是不想死在法国的烂泥里。如果活下去的代价是把这群德国佬送进地狱,或者把那个傲慢的蒙哥马利踹下台……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了。”面对德军的钢铁洪流,他整理了一下领带,举起了手杖。“在我的家乡有句老话,‘风度造就男人’,汉斯,你可知道啊?”于是,从阿兹海布鲁克到阿拉曼,从诺曼底到柏林。他用最优雅的姿态,指挥着最残酷的战争。“坦克向左微调三度,那里有杰瑞的弹药架。”“绅士们,上刺刀。下午茶时间到了。”标签:穿英/战术微操/黑暗向/伪绅士/帝国挽歌
收起 展开小胡子的目光扫过沙盘上托布鲁克周围那些代表德军装甲部队的红色模型,随后猛地转头,盯住了站在将官队伍末尾的装甲兵总监海因茨·古德里安大将。
“古德里安。”小胡子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隆美尔在沙漠里遇到了大麻烦。英国人投入了那种换装大倾角装甲的‘流星’坦克。”
“现在告诉我,两周过去了,装甲兵
1月12日,08:00,伦敦,白厅地下战时内阁指挥部。
温斯顿·丘吉尔靠在橡木椅背上,手里攥着一份电文。
那是凌晨两点刚刚从斯卡帕湾海军基地通过加密电传打字机送来的战果汇总。
亚瑟拉开主位左侧的折叠椅,平稳地坐下。
沉重的穿甲航弹从八百米的高空呈大角度直线下坠。
炸弹不断加速,然后精准地砸穿了斯特拉斯堡号艉部铺设的厚重柚木飞行甲板。
紧接着,穿甲弹头余威不减,以摧枯拉朽之势接连撕开了三层特种钢制甲板的阻挡。
它如同一柄热刀,深深扎进了战舰的心脏地带,最终在三号辅助锅炉舱与艉部轮机舱的脆弱交界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