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告各位亲爱的书友:书友群今天中午解散了,不可抗力因素所致。具体不好解释,还请大家见谅。
真挺舍不得的。
说到更新,不知道有没有书友有同样的感受,今年挺难的,总结:钱少事多。身体下半年算很给力了,奈何基础薄弱,堪堪扛住。从一开始焦虑更新,到后来债多不愁,算算又断更很久了……躺平任嘲。
但是,我真的真的会写完的。因为是真的很喜欢。
从留闲院出来,穆典可径直回了固安堂,写了急件加印,派人飞马送往各堂调银。
她原本以为,南朝廷再怎么腐败,起码还有五六年国祚——烂船尚有三千钉,况且容翊这几年推行新政,虽遭阻碍重重,多少见成效。方显也说了,经整顿后的南军较从前战力大有提升。
怎料容翊给了她一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数字:两年。
雨后空气新。
两只红嘴长尾鹊落上斑驳的灰墙,跳跃着叽喳对鸣,引得屋里打坐的容翊出门来看。
刘颛终是忌惮他这个旧相。偌大留闲院中,许他涉足的,只有这个半亩见方的小院子。中庭逼仄,一早一晚舒展筋骨都不得全然施展开。四面围墙却足有七丈六尺高,阳光照不透,如同深井。
为便于看守,不使人有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