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媚清醒商户女*狠辣纯情大权臣】(兄死嫂继) 前世,沈琼琚守寡后私奔为他人妾,最终死于小叔之手;这一世,她坚定守寡之心,以为“长嫂”之名是免死金牌,结果却成了她最大的麻烦。 年轻的裴相真言吐露,“嫂嫂做我妻子可好?” 沈琼琚惊得连夜南逃。 半年后的江南小阁,沈琼琚正笑意吟吟的看着两位俊美小倌儿为她斟酒。 一身官袍的裴知晦踏雨而来,眼底翻涌着压抑已久的疯狂,“原来嫂嫂喜欢这般温柔小意的......知晦也可以。” 是夜,那身象征权势的朱红官袍凌乱委地。滚烫的掌心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嗓音喑哑: 嫂嫂既教过我——施恩,就该图报。现在,我来讨这个‘报’。” 兄长死而复生,裴知晦将一身嫁衣的嫂嫂护在身后,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执拗: “兄长,嫂嫂是我的了。”
收起 展开“哐当。”
绣春刀从裴知晦手中滑落,砸在青砖地上。
裴知晦僵立在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万千烟花同时炸开。
怀孕了。
他握住刀柄的右手开始用力,手背上青筋暴突。绣春刀发出一阵细微的嗡鸣。
就在刀刃即将完全出鞘的刹那。
一只手,稳稳地按在了裴知晦的手腕上。
沈琼琚站了起来。她那件宽大的斩衰麻衣因为起身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她没有看裴知晦,只是用那只缠满白纱布的手,死死压住他拔刀的动作。
玉泉山道上的积雪被碾出两条极深的车辙。
风停了。没有飞鸟,没有走兽,整座山林陷入一种死绝般的阒寂。
北镇抚司三百名精锐缇骑排成两列,护卫着中央那辆宽大的马车。
往日里鲜衣怒马、飞扬跋扈的锦衣卫,今日全员去冠,头缠粗白麻布,腰间系着草绳。马蹄皆用厚实的棉毡裹得严严实实,踩在雪地上只发出一阵阵沉闷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