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后
腊月二十八。
陈国强在家里收拾东西。
“老头子,这件就不用带了吧?南方暖和着呢。”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怪味,混合着霉味、药味和她身上散发出的腐烂气息。
她的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瘦得脱了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最让她绝望的是下身传来的那种难以启齿的瘙痒和刺痛,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噬,又像是有烧红的烙铁在烫,让她坐立难安,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她偷偷去小诊所看过,那个戴着老花镜的赤脚医生只看了一眼,就皱着眉头连连摆手,让她去大医院。
这个混小子,肯定是听到了他的喊声,故意躲着不出来。
但他不能放弃。
弟弟腿脚不便,在这深山里,随便遇到一只野兽或者摔一跤,都可能送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分析弟弟可能的行进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