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来砚拿着红包跑了出去,到客厅让王元青他们给自己拜年,然后得意洋洋地发红包。
最后他还递给赵柔一个红包,赵柔笑着说:“小弟,你给嫂子红包干嘛,嫂子不要。”
王来砚仰着小脑袋:“这是给肚子里宝宝的。嫂子,等宝宝出生,我就不是院子里最小的了。”
想到这儿,王来砚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王二狗也就嘴上吹牛。对会喝酒的人来说,喝醉是种享受,晕乎乎的浑身舒坦;可对不会喝酒的人来说,喝酒就是遭罪,醉起来跟晕车一样难受。
王二狗今天是真开心,大儿子回来了,才多喝了几杯。他酒量本来就不行,喝的还都是茅台——倒不是他酒品多好,纯粹是知道茅台以后值钱。
“来,喝点醒酒茶,咱俩该守岁了。”
王二狗点点头接过茶杯:“还是媳妇知道疼人。”
一旁的魏婷婷和冯婉仪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薛知宁则不满地瞪着王二狗。
王二狗继续说道:“你小子一点没遗传老薛家爽快的性子,心眼倒是不少。”
王来淑满脸不解,开口问道:“爸,强哥哪有心机?他天天跟在钟姐身后,跟个小跟班似的,不被人骗就不错了,哪会耍什么心眼。”
王二狗敲了敲闺女的脑袋,教训道:“你好歹也是老师,观察力怎么这么不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