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有三件事永远不会回头:说出的话、射出的箭和失去的机会。
我割下联合果品员工的头颅,剥下他们的头皮做成了“糖霜苹果”,虽然解气,却也惹上了这尊庞然大物。
出于避风头和物尽其用的考虑,老大通过蛇头,把我和弟弟送到了纽约分部。
意大利黑帮、爱尔兰黑帮、华人黑帮、俄罗斯黑帮、本地帮派,在这里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阿图索瘫倒在餐桌下,身下枕着脑袋被打碎的弟弟。
他的左手自小臂处被砍断,右手自手腕处被扯断,两个黑洞洞的眼眶空无一物,藕断丝连,挂着长长的组织粘液和神经。
呼气,吸气,呼气,房间里阿图索只听得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并不宽敞的房间里,墙壁布满弹痕,木地板淌满滑腻的鲜血。
转身扭胯横斩、斜斩,两道硕大的“义”字型伤口出现在一个黑色兜帽男胸前。
皮肉翻卷,鲜血喷涌,男人哀嚎着踉跄后退,手里抓着把截短的霰弹枪,仍然试图反击。
龚杰心中升起一股无名怒火,改造后的机械手掌缩成鹰爪型,斜着插入男人胸膛,然后猛地一握,将男人的心脏生生挤爆。
只听得“嘭”得一声闷响,男人的哀嚎惨叫声戛然而止,血浆肉糜争先恐后从胸口伤痕处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