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邢渊将程乐儿安顿在另一家安全酒店,叮嘱她注意安全后,便独自返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他需要集中精神。
心神凝聚,下一刻,邢渊感受到一种熟悉的能量流遍全身。
视觉在昏暗中变得异常清晰,能捕捉到最微弱的光线波动;听觉能分辨出数条街外的细微声响。
最显著的是那动画
香槟的余韵还在喉间回甘,航班已平稳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熟悉的湿热空气裹挟着都市的喧嚣扑面而来,但邢渊的思绪并未完全从洛杉矶的案子里抽离。
回到油尖区副署长办公室,他立刻拨通了罗祖儿的电话,“祖儿,玩够了就该干活了。帮我盯紧几条线,特别是通过离岸账户流向东欧和东南亚的异常资金,还有涉及生物化学制
卡特看到托马斯挣扎着想从油漆堆里爬出来,顺手抄起旁边道具架上的一卷宽胶带——“好莱坞剧组万能胶带”。
“嘿,喜欢泼油漆?来个全身包装怎么样!”
卡特嘴里喊着,手脚麻利地用胶带一圈圈把托马斯连同他身上的油漆、以及手推车的轮子牢牢缠在了一起,把他裹成了一个色彩斑斓、动弹不得的木乃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