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情,不过种种,不需要所谓的海誓山盟、豪言壮语,来证明。随意的一个动作,随嘴的一句问候,便已将这情融在了里面。
正午的日头逐渐西斜,将母亲的头发染成金褐色,多希望她依旧是那个风姿绰约、游刃有余的女强人。
王一阳只是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时光,看着母亲贴心着照看着囡囡,青青与红玉陪在一旁,只不过两者都没有太多的心思在眼前的饭菜上,本是满腹话语的青青不知怎得变的安静起来,红玉也是心不在焉的叨着眼前的饭菜,时不时看上王一阳一眼,千言万语都藏在眼中。
缓缓用完了午餐,王一阳才与母亲一同去到后院中,她依旧将囡囡抱在怀中,似乎已经将她当作了亲女儿。
她思念了五年的人儿啊,何时变得冷漠了起来。
王一阳不做停留只是径直的往之前住的那座院子走去,并没有选择去先向祖母和母亲去请安。兀自推开房门细细打量,这座院子的布局和摆设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样子。轻轻将包裹放在园中的石桌上,目光却向着后院中的那棵老槐树望去,眼前的一切变了摸样,他不再是简简单单的一棵树木,而是又说不清的神韵飘荡在周围,顺着她的目光,似乎那棵槐树也与他打了声招呼,轻轻摇摆着枝叶。
暂时压下心中的疑惑,细细感受着周围的气息,感受着这熟悉的气息。凭借着旁边得一切来渐渐压下心中对于家的悸动,那份期盼与迷途。
过了片刻,周围的躁动将他从沉寂中拉回现实。
正午的日头悬在头顶,烤得临水城青石板路面浮起一层晃眼的白气。王一阳牵着囡囡的小手,站在一座高门大院前。朱漆大门颜色剥落了不少,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底色,两只铜环磨得锃亮,映着太阳光,刺得人眼睛发酸。
衍州临水城,王家老宅。
五年了。
门楣上“王府”两个鎏金大字,金粉也黯淡了些,边角处翘起细小的卷边。王一阳的目光在那牌匾上停顿片刻,又缓缓扫过高高的围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