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虹黛被他摸着手,浑身微微发麻,强忍着没有抽回来,恼怒道,“你究竟要干什么?!”
叶川回过神,一边继续摩挲她的手掌,从手背到手心,十分细致,一边问道,“你这手有些干燥粗糙,还有几处皲裂,指根和指腹都是茧子,就没有什么打理的方法?”
祁虹黛一听,愣了一下,随后脸色阴沉,浑身上下渐渐冷漠了下去。
呵,这才刚牵个手,就嫌弃我的手不好看?
眼看祁虹黛怒极,脸色也越来越冷,越来越阴沉,叶川盯着她看了片刻,收回目光,抬头看天,长叹了一声。
这一声叹息,包含了深深的无可奈何。
“我会尽我的能力劝陈威一次。”
“就一次!无论结果如何。”
次日清晨。
叶川睁眼时,洞外已经透进阳光,洞里的篝火也已经熄灭。
他感受了一下左肩膀下方的伤,疼痛已经稍稍缓解。
祁虹黛的金创药应该是军用之物,品质上乘,颇为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