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提示音在赵福生脑海里响起。
陈多子脸色苍白,含笑将鬼胎抱在怀里,陈母被开膛破腹的尸身倒在地上,血腥味儿迅速传漫开。
所有人僵立原地。
二范手中拿著的如锁链一般的血脐带将陈多子架住。
一枝漆黑的、散发著阵阵腐臭味的鬼钉被蒯满周握在掌中,钉子上绑了许多撕碎的布条,布条转动间如同一束花似的摆动。
赵福生一见此景,不由将蒯满周牢牢搂入怀中。
二人之间,一条血线牵系,生祠相依。
蒯满周的目光平静无波,她被赵福生抱住的刹那,并没有挣扎扭动,却也没有像以前一样亲昵的顺势将赵福生抱住。
纸人张本来并不认为自己错了。
可当赵福生及万安县众人与他相斗,一干不惜不代价镇压他、制服他,将他力量一一分解,将他法则一一制约,把他逼入地狱,令他回首回溯生平的时候,他突然心生害怕与惶恐。
仿佛瞬间大梦初醒,他意识到自己的前半生一直都在执迷不悟。发
他这一生,都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