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砚了解事情的原委以后,顿时觉得折断这汉子的四肢当真不冤枉,甚至还觉得自己下手轻了些。
这姓杜的小吏眼见胖瘦衙役将自己的底裤都露个一干二净,也顾不得疼痛,躺在地上,指着张砚大喊道:“小子,等我姐夫知道这事,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张砚见这汉子非但不说句软话,反而敢大声叫嚣,差点笑出声来,走
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妇人,此时正在站在那汉子的身前,面上露出几分哀求之色,低声道:“大人,行行好吧,家里实在没有什么活路了。”
那汉子上下打量了这妇人一眼,眼中的淫秽之色更浓,口中发出“啧啧”两道怪声。
“张家娘子,你家粮食不够,我也是没有办法,县里老爷的命令,我也违抗不得。”
这汉
张砚坐在马车上,听得身后那些盗匪的窃窃私语,心中不由得产生一阵疑惑。
但是由于担着护送苏轼的职责,倒也没有插手的打算,只是静静地坐在车厢里,闭目养神。
马车还未驶出半里路,只听得背后有人大声高喊:“神仙,神仙,停一停。”
驾驶马车的车夫自然听出这声音是刚刚劫道的贼匪,吁了一声,又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