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气息，斯怀特说不上来到底是香还是臭——那是一种如同虫子和水果一起熟烂了的味道。在甜腻又腐烂的浑浊气味中，玛菲静静地坐在床上，被子盖着他的下半身，如同其他病人那样显得苍白又无力。
斯怀特听到他微弱的呼吸声，与房间里浑浊的气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仿佛他的生命力也被抽走，逸散出去，混在了这气味中。
他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几十岁，憔悴又疲惫，几近衰竭。他的眼皮无力地耷拉着，盖在布满紫红色血丝的灰暗眼眸上。斯怀特感到一种深切的悲哀和内疚，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只是站着。
一
房间里的火锅会暗下来，空气里也安静了。诡异和扭曲渐渐消散，安-蒙的离开比他到来时安静许多。
接着，同离开时一样，科斯特冷不丁地又出现在房间里。他一开始还背对着斯怀特，一副仍然处于警惕状态的样子，然后他转头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斯怀特。
“斯怀特！”他惊叫了一声，赶忙确认自己是不是处在幻觉中，“刚刚你去哪了？”
一
看见科斯特亮了亮爪子，斯怀特感到心底生出一阵寒意。“不要。”他果断否决了这个方案，“绝对不要。”
斯怀特躲开科斯特伸过来的鸟爪，后者很猖狂的笑着：“我很熟练的。”他开玩笑地说着。见斯怀特表示怀疑，科斯特很滑稽利用他的鸟爪走了两步，那姿态就和一只真的鸟没什么区别，他也很适应这种状态。
“我飞的很稳的。”科斯特又笑着劝说道，“也能把握好力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