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人注意,陈时安闪身进了空间之中。
看看他龙弟吧!
估计唯一能寄托希望的就是他龙弟了。
至于下一次抽奖,估计还要两三个月的时间,太长,变故太多。
进入空间之后,陈时安眼睛一亮,蛟龙那虚化的身子已经渐渐凝实。
若是不出意外,再有个几天的光景,这个家伙就能恢复到全盛时期了。
“主人。”看到陈时安的身影出现,蛟龙低下高傲的头颅招呼道!
“你还有多久能恢复?”陈时安问道!
“再有个五天左右,我就能恢复到全盛时期,这溪水的效果太好了。”
“若是凭我自己,没有个千八百年,根本不可能。”蛟龙感慨道!
能遇上陈时安,觉得是它的幸运。
虽然有百年之约,但那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儿。
“还不错。”
“对了你知道旱魃这东西吗?”陈时安问道!
“知道,很恐怖。”蛟龙点点头。
“与你相比如何?”陈时安问道!
“不好说,伯仲之间吧。”蛟龙应道!
陈时安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伯仲之间,那还好。
起码,有了一张制衡它的底牌。
“您遇到了?”蛟龙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仅遇到了,现在就住在家里。”
“我现在愁的吃不下睡不着,要靠你了。”陈时安轻声说道!
蛟龙那双眸子呆愣的看着陈时安,“主人咱现在解除主仆契约还来得及吗?”蛟龙问道!
“妈的,刚才你怎么说的?”陈时安怒道!
合计着这家伙是吹牛逼呢,这一听旱魃在,瞬间就软了。
“那是能与真龙搏杀的生物,我就是条蛟啊!”蛟龙苦笑道!
之前还觉得幸运,现在看来,还不如躲在那个山沟沟里,埋个千八百年呢!
那可是旱魃啊!几近不死不灭的生物。
它特么算个屁啊!
得,看来这货是指望不上了。
真要有变,丢出去当盾牌应该可以抵挡一下。
暂时先这样吧!
陈时安出了空间,来到后院。
白若菱回来了,比之之前更加的高贵凛然,血脉力量激发,再加上得到了妖族大圣的灵源,白若菱早就已经今非昔比。
如今的白若菱可以说是白媚儿之下狐族第一人。
同时来的还有白媚儿。
此刻,白媚儿与旱魃正在对视。
陈时安看着这一幕,一脸紧张,可千万不要打起来啊!
陈时安出现的时候,现场的气氛悄然一松。
白媚儿看了一眼陈时安,转身走了。
“您这就走了?”陈时安送白媚儿出门,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
按理说白媚儿性子这么莽,不应该啊!
“我是莽,不是傻,跟那玩意干一架,估计死的面儿更大。”
“陈时安,你自求多福吧!”白媚儿看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看着白媚儿离开的身影,叹息一声,如今看来联合白媚儿和叶南云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这些个老家伙,一个比一个怕死。
哪怕是联手,估计也未必是旱魃的对手。
“哎!”陈时安叹息一声,一脸惆怅。
这几天,他叹气的次数,比过去的几年都要多。
夜幕如水。
陈时安还是决定跟旱魃摊开了聊聊。
毕竟他还有大号这个底牌。
不化骨跟旱魃比也未必能差多少。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心老悬着也不是个事儿。
夜空下,陈时安看着眼前这张金色面具覆盖的脸庞。
只有一双眸子,冷如天空明月。
“你为何一定要待在这里,究竟是想干什么?”陈时安开门见山的问道!
并且做好了随时上大号的准备。
“你跟龙不对,应该是一条蛟龙,龙气尚不完整,你身上有这种生物的气息,果然,你的秘密不少。”旱魃看着陈时安轻声说道!
“是我在问你,怎么你反过来问我了。”陈时安无奈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这里不错,而且你这人有意思,你身上还有那种让我感觉熟悉的气息。”旱魃看着陈时安说道!
“那你知道世间生灵是如何定义你的吗?”陈时安小心翼翼的问道!
“知道,不过他们如何定义,与我无关。”旱魃语气平静,丝毫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你太危险。”陈时安说道!
“我从不主动屠戮生灵,毕竟我不是那些低等层次的僵尸,需要靠吸血维持生命。”旱魃淡淡开口。
“那好吧!”
“待在这里,咱们谈下房租的问题。”陈时安努力让自己变的正式一点。
“房租?”旱魃皱眉。
“这是人间界的规矩,你住着别人的房子总不能白住吧?”陈时安说道!
“不错。”旱魃点头。
随即拿出一颗珠子,“这够吗?”
陈时安瞪大眼睛,“够,太够了。”
其中蕴含着极为浓郁的灵气,虽然不知道来历,但绝对是好东西就是了。
尤其在这个时代,这种好东西可不多见。
“不过还要约法三章。”
“不得蓄意破坏损耗房屋。”
“不能惊扰房屋主人的客人。“
“更不能随意杀戮。”陈时安看着旱魃,眼神罕见的有些紧张。
“好,我答应了。”旱魃轻轻点头,云淡风轻。
丝毫没有一点要拒绝的意思。
陈时安觉得这条件是不是提少了。
要是再加上一条,房屋主人有危险的时候你要出手帮忙。
有人挑衅的时候,你要帮着出手打回去。
要是都答应了,什么叶南云,什么五台山,妈的,他陈时安不得横着走。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人家淡薄,但不是傻子。
再说了,收房租也得有个限度。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旱魃看着陈时安问道!
“没了。”陈时安摇摇头。
“那我去跟她俩斗地主了,不许打扰我们。”旱魃认真的交代一句。
说完之后,转身走了。
月华笼罩之下的身影,却是那般超尘脱俗,芳华绝代。
陈时安看着旱魃离开的身影,看着迎面走来的白若菱。
“谈好了?”白若菱看着陈时安问道!
她在不远处,而且已经通知了老祖,若是谈不拢,那么这一战就不可避免了,但如今看来,旱魃比想象之中的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