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你能在这里,是我的荣幸。”陈时安笑着点头。
“不用恐惧,我对你没有恶意,起码目前没有。”旱魃轻声开口道!
“嗯!”陈时安轻轻点头。
“我去后面找一个地方歇着。”说完之后,自顾的越过陈时安。
陈时安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人都说太岁进门,这特么比太岁可恐怖的多了。
一个不小心,就是生灵涂炭,祸乱千里。
“妈的,这叫什么事儿。”陈时安叹息一声。
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打尸鞭,陈时安看的出来对方并未将这东西看在眼里。
陈时安原以为把打尸鞭交出去就能逃过一劫。
但终究还是他想多了。
夜幕悄然降临。
毕清风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
地下的梳妆台前坐着一个夯滴滴的女人,穿着一件小衣,正在对着镜子整理妆容。
“妈的,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陈时安,老子早晚是弄死你。”毕清风在心中无能狂怒。
就在这个时候,短信的提示音响起,毕清风一把拿过手机。
眼神从不可置信,变的逐渐兴奋,“哈哈,陈时安,你也有今天。”毕清风不由狂笑出声。
妈的,那个混蛋被旱魃撕了才好。
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他毕清风这几天的水深火热。
“哈哈。”毕清风笑的肆意。
凌萱转过头来,皱眉看着毕清风。
毕清风是开心坏了,“哈哈,我要再来一回。”
“不对,破嘴,你说什么?”
在凌萱笑盈盈的凑过来的时候,毕清风的眼神瞬间变的无力而绝望。
这特么的不造孽吗!
......
家里突然多了一个女人。
一个戴面具的女人,林清雪不明所以,就是觉得陈时安的调调越来越花花。
黎冰充满好奇。
只有陈时安,压力甚大。
他已经把这事儿告诉毕清风了,结果倒好,一夜时间过去,连点反馈都没有。
早知道就不坑老风坑的那么狠了。
拼是不可能拼的,一个不小心只怕就祭了。
而且人家也没有展露出杀意。
黎冰好奇面具下的那张脸忍不住的想看。
林清雪跟她相谈甚欢,虽然回应很少,只是偶尔回应一句,但是气氛并不违和。
所以,陈时安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住着,是一个定时炸弹,赶走,好像不敢。
这特么的。
“你这一次出来,就没有什么事儿要做吗?”陈时安看着旱魃忍不住的问道!
“没有。”
“突然之间醒来。”
“好像,我偶尔会醒过来一次。” 旱魃轻声低语道!
陈时安看着对方,不想说话。
自打这个女人出现之后,他的心就始终悬着。
即便暂时没有恶意,但以后呢?
谁说得准。
神话之中被传为邪恶的生物,赤地千里,民不聊生。
对于生命这种东西只怕极为淡薄。
陈时安摇头叹息一声,连娇滴滴的黎冰都没看,自顾的来到前院坐下来。
两个选择,第一,就这样按部就班,起码对方没有恶意。
第二,找白媚儿,在联合叶南云,三人一起出手,加上打尸鞭,就算不能将其震杀,想来也能将其击退。
当然,容易结成死仇。
以后想要安生怕是难了。
前者就怕对方突然翻脸,后者,哪怕集齐三人之力,只怕也没有把握干掉对方。
陈时安正盘算的时候,一道身影在这个时候出现。
叶南云。
老东西终于来了。
陈时安看到老家伙,心中就升腾出一股怒火。
“妈的,老东西当初你是怎么说的?”
“人家盯着我许久不说,现在都住进家里了,你才来。”
“你特么是个人吗?”陈时安压抑着声音,语气之中带着愤怒说道!
“这不是过年了吗!谁还不行过个年了。”叶南云咧嘴一笑。
老家伙没点不好意思。
“不错,住进你家还能相安无事。”叶南云轻笑一声。
如今看来,这尊魃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残暴。
起码,出世之后,并没有肆意滥杀生灵。
传说这东西有时候做不得真。
而且,有可能是出世的时候遭遇了什么变故也说不定。
毕竟,他都是有些先入为主,第一想法就是除掉对方。
“老东西,你可别说了,我算是看好了你们异端调查局就是个坑,天坑。”陈时安没好气的骂道!
“还能有你坑,清风那孩子被你折腾成什么样了。”
“妈的,我瞧着都可怜。”叶南云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为何不救人?”陈时安问道!
“这事儿都定下了,要是毁约,别人岂不是会说们异端调查局言而无信。”叶南云轻咳一声。
得,还是这么回事儿。
反正毕清风的死活没人关心,毕清风娶的,又不是他们要娶。
没准儿这老东西背地里还会笑一下呢!
“行了,既然来了,交给你了,你们谈谈。”陈时安叹息一声。
其余的话,不想多说。
“得,我去看看。”叶南云点点头,没有犹豫。
老家伙还算是有些担当。
不过可别打起来,真要打起来,他这院子多半要糟蹋了。
下一刻,就看到叶南云进了后院。
“滚!”一道冰冷带着质感的声音响起。
“好嘞。”叶南云低眉顺目的点点头,没点犹豫,转身就走。
“妈的,你就是这么谈的?”陈时安怒道!
“这不是谈了吗!人家让我滚。”叶南云咧嘴一笑。
“可是,我怎么办?”陈时安瞪大眼睛问道!
“让我滚,没让你滚。”
“你知道,刚出世的时候,她还有些茫然虚弱,现在瞧着好像是恢复巅峰了。”
“我要不走,估计也是送菜的份儿,而且人家找的是你不是。”
“你先挺挺,我回去再想想办法。”叶南云咧嘴一笑。
说完之后,不等陈时安开口,撒丫就跑。
“畜生啊!”
“老东西,你他妈给我等着。”陈时安破口大骂。
一向是他坑人,这一次被坑死了,真特么有点破防了。
哎!
陈时安坐下来,无奈叹息一声,怎么办呢?
这世道啊!靠谁都不如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