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砖砌成的高大马厩旁边,干冷的西北风卷着地上的碎麦秸秆,打着旋儿地往人裤腿里钻。
王守规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在听到李向阳这句话后,瞬间僵住了。
他愣在原地,眉毛拧在一起,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仿佛自己的耳朵冻出了幻听。
“你说什么?”王守规转过头,眼睛盯着李向阳,“哪三匹?不会是……上午咱们在东区那个破棚子里,看到的那三匹快咽气的病马吧?”
“怎么,向阳?”
坐在旁边的王守规,看着李向阳盯着空碗发呆,打断了他的思绪,“你该不会是对那三匹病马感兴趣了吧?”
李向阳回过神来。
将眼底的那股狂热掩藏在平静的面容之下,装作一副随意的样子: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几杯高度白酒下肚,包间里的气氛热络了不少。
张永军和赵德厚轮番给王守规敬酒,话里话外都在探听县林业局接下来的人事变动。
李向阳夹了一块肥瘦相间的马肉,在蒜泥麻酱碗里滚了一圈,塞进嘴里大口咀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