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建社会,能够进入体制内,绝对是光宗耀祖。
商人哪怕做得再好,也是草民,而进入体制,意味着阶级的跃迁。
薛公素身家不错,也算是比较富裕的富商。
可是面对真正进入体制的机缘,依然会让薛公素这种大富豪激动不已。
“蒲宗敏走了,连泉州的生意都委托给家里的晚辈处理,已经离开泉州了了!”
水师营地,吴晔开始了他最后几天的忙碌,直到听见薛公素的汇报,他才记起蒲宗敏这个人。
没办法,虽然后世的蒲家是汉人人人憎恶的背叛者,可是在如今这个时代,在吴晔面前,蒲宗敏真的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
他随手给个套
蒲宗敏被胥吏半搀半架地带进了二堂,苏烨已在主位端坐,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袖,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淡淡道:
“看座,奉茶。”
有衙役搬来个绣墩,蒲宗敏却哪里敢坐实,只挨了半边,身体前倾,脸上涕泪未干,配上他原本就有些深目高鼻的相貌,显得格外狼狈凄惶。
“苏大人!苏青天!您可一定要为小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