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饶我一命,我还有孩子——”
没等那个突厥男人说完,早已一脸不耐烦的阿尔斯兰便一剑刺穿了他的喉咙,随后又迅速地沿原来的轨道拔出。
剑刃离身的瞬间,鲜血沿着醒目的伤口喷薄而出。因为刺的位置是咽喉,故男人即使痛得撕心裂肺也发不出声,只能躺倒在地像蛆虫一样不断抽搐,当他终于平静下来时,整
迎着让人眉头微皱,混合着汗味,屎尿味和霉味的异味,狄奥多尔缓缓推开了斑驳的牢门。
正面迎接他的除却面前向其行礼的狱卒外,还有那个双手双脚被锁链扣住,衣衫褴褛落魄得如同乞丐的君士坦丁·杜卡斯,也是继1204大清算至今,唯一还活着,和狄奥多尔敌对且有影响力的科穆宁系贵族。
坎塔库泽努斯,瓦塔
听到皇帝下令,那个披着轻甲的传令兵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仰视高塔之上将狄奥多尔的命令大声重复,塔上的士兵听到命令后随即将刚才的行为重复,不多时,安装在高塔顶部的加长主横杆便拖着两对装有反光铜镜的副臂摆动起来,最终以一个奇怪的模样停住。
除了设计它的狄奥多尔,没有哪个罗马人懂得它的原理乃至灵感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