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看着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感情。
他没有安慰他，因为安慰没有用。
那些女孩的声带已经毁了，那个女孩已经死了，说再多“不是你的错”也改变不了什么。
“李教授，张远志有没有跟你说过他要去哪里？他有没有什么经常去的地方，比如老家、亲戚家、或者别的什么据点？”
林牧在那行字下面画了一道红线，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又翻到梁诗雨的毒理报告。
她体内检测出了七种不同的药物，包括镇静剂、肌肉松弛剂、营养液、激素，还有一种代号为“S-7”的化合物。
秦小雨查了数据库，没有找到这种化合物的任何信息，它可能是一种新型的药物，或者是某种已知药物的变体，
林牧蹲下来，轻声叫她：“林晓月？林晓月？”
她没有反应。她的眼皮动了一下，但没有睁开。
她的嘴唇微微颤动，像是想说什么，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声带……”陆琛在旁边低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