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校长呵呵一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我可以将这看做是你的回答吗?”
李江河挺直了腰板:“可以。如果止不住日军在九江一线的推进,我提头来见。”
他嘴上说得壮怀激烈,实际上内心则在想,那要是真扛不住,该撤退还是要撤退的。
子弹打光了可以再补,可人要是因为枪法不准在战场上丢了命,那就什么都补不回来了。
这句话李江河在十一军的训练场上说了不止一遍。
他站在操场边上,看着那些士兵们趴在泥地里,一遍遍地瞄准、击发、退壳、再瞄准。
枪声噼里啪啦地响着,像是一锅炒熟的豆子在不停地蹦跶。
他们自然也知道,李江河他们装备的武器装备相当先进,却也没有想到,竟然先进到这种程度。
如此恐怖的射速,连子弹发射之间的间隔几乎都感受不到,只有连成一片的、如同油锯一般的咆哮。
那咆哮声还在靶场上空回荡,像是一只猛兽在宣示自己的领地。
华品章终于回过神来,瞪大了眼睛看向李江河,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