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连最后的尊荣都不想要了吗?”
林晚棠悄然潜入宫后,就在三喜的领路中来到了承乾宫,一番唇枪舌战,皇后还不觉得大势已败,嚣张的还想抖威风。
“我说过了,沈淮安体内有我下的毒,看似毫不展露,可只要随着我的心意,我想让他什么时候毒发,他就能……”
“你个贱人!”皇后气急,冲过来抬手就想扇打向林晚棠,可手腕刚抬起,就被江福禄一把桎梏。
魏无咎越说越气,冷峻盛怒的面庞也劈头盖脸地彻底阴骇了下来。
“逼死孝文皇后,砍杀孤,孤都暂不与你计较,但沈昭华呢!”
魏无咎愤然地一把抓起沈槲,恶声怒道:“她是靖帝的嫡长女,是你的皇侄女!你登基那年她才八岁,对你痛恨至极,却从未表露过半分不敬,可是你呢!你这个无耻的畜生又对她做了什么!”
沈槲眼睁睁看着沈昭华一天天长大,本不放在眼中,可不知何时来了兴致,竟将对靖帝和孝文皇后的仇恨一股脑的都转嫁到了沈昭华身上。
使臣议和,主动权皆在吾方。
魏无咎的态度和要求,早在先前就与三皇子和崔进表露清晰,两人与他不谋而合,应对起来也得心应手。
如此,魏无咎便将这些都交于了崔进,三皇子负责收付失地,隔日,魏无咎便与林晚棠摔一千精兵先一步回京。
路上,林晚棠就将从苗寨配好的解药,让魏无咎用温酒送服,一路上连服了七日,他再歇息得当,抵达京中时,体内淤毒尽散,旧疾也缓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