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告诉我?”林墨问。
这是最大的底牌,是神才有的权力。她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暴露在他面前?
于慕灵松开手,颓然地坐在床边。
“因为我累了。也因为我看出来了,再这样下去,你会死。”
婚房设在江城大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整个江城的夜景像一条流淌的金河,霓虹闪烁,车流不息。这里听不见下面的喧嚣,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嗡声。
林墨坐在床边,正在解袖口的扣子。那件昂贵的中式礼服依然笔挺,但他觉得自己像个被包装过度的高级礼品,拆包装的过程都显得繁琐且滑稽。
于慕灵从浴室出来,穿着酒红色的丝绸睡袍,手里拿着两杯红酒。她看了一眼林墨,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
“累吗?”她问。
婚礼前一周,于家的老宅热闹得像过年。
各种供应商进进出出,搬运着鲜花、布景、音响设备。沈婉清亲自坐镇指挥,穿着一身黑色的套装,手里拿着平板电脑,像个将军在调度一场战役。
“鲜花的颜色不对,重新换。”
“灯光太暗了,给我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