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给我动手动脚试试呢?”叶朝华回过头,冷冷地看着楚鸣松,“松开。”
楚鸣松知趣地松开叶朝华的手:“楚某只是一时心急罢了。”“楚鸣松,你这般接近我,无非是想获得什么好处罢了。那你觉得,我会给你好处吗?”叶朝华嫌恶地擦了擦刚刚被楚鸣松接触过的地方。
“给不给的,全看县主心意,楚某从不强求。”楚鸣松像是没听到叶朝华话里的嫌弃一样,依旧挂着笑,“县主真的不给楚某这一份荣幸吗?”
叶朝华深深吸了口气:“你要做什么?”
叶朝华伸手在慕容荇的胸口处拿出了块什么,青色的,很眼熟。
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叶朝华忍不住从心底里发出了一声疑问:这个走哪就把象征身份的牌子带到哪的习惯,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这不是方便别人去寻仇吗?是生怕自己的仇人不够多?
这么想着,叶朝华把这块青色的牌子又放回去。
忽然,叶朝华的神色一顿,随即拧起眉头:“你是真的很闲。”一道身影轻巧地落在叶朝华身后,手里的折扇顺势展开,笑眯眯道:“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擂台,就算推掉再多的事情也是值得的。”
闻言,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把目光投向了叶朝华。慕容荇更是一边打喷嚏一边不敢置信地看着叶朝华,完全没有了一时半刻之前的那份从容和自信。
叶朝华看着慕容荇狼狈的样子,笑了笑:“罢了,我也不为难慕容公子。只要慕容公子能在半个时辰内把这个毒解了,这局就算你我平局,如何?”
慕容荇咬了咬牙,刚要说什么,一个喷嚏打断了他。
他逐渐感觉到自己开始呼吸困难,可比呼吸更困难的是叶朝华的态度,那种满不在乎,漫不经心的游刃有余感,深深刺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