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葛布裁的官袍发硬,不如庶吉士曳衫上身舒坦,高拱初穿这身官袍没两天,暂没把官袍驯服柔软。
高胡子不解为何陛下非说奏本是自己所上。
“臣...”
抬起两条胳膊作揖行礼,因官袍的生硬料子,袖筒子同上同下,胳膊打个弯儿都做不到。
天赤红。
似用猩猩红大毡一块块拼起,所拼凹凸不平的地方则用青金闪绿的云彩遮住,此处无光、无风,一片黄惨惨的萎苕包裹住四平八稳的书堂。
书堂内一男人立在最前,下面十个座位,坐着九人,空出一个。
“咱以为无非是一个字,杀!不听话的要杀!留着是个隐患的也要杀!斩草除根,杀个干净!”
圣人说过:人有四端之心;智之端,为是非之心;义之端,为羞恶之心;礼之端,为辞让之心;仁之端,为恻隐之心。
可人怎会长出四颗心?许是四端为一颗心?
圣人没说。
恐怕想明白就是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