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板凳上的二大妈终于受不了了,她正借着灯光缝补裤子,被刘海中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手里的针好几次都差点扎到自己。
“头发长见识短!”
刘海中猛地停住脚步,瞪了她一眼,官架子端得十足。
他走到桌边,端起搪瓷缸子,“咕咚咕咚”灌下半缸子凉水,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浸湿了灰色的中山装领口。
这个院里,阎埠贵是算计,许大茂是阴坏,而刘海中,则是纯粹的蠢和自大。
一个焊工,却总端着领导的架子,天天琢磨着怎么在院里当官,怎么拿捏别人。
这次厂里提拔干部,据说他也递了申请,结果因为文化水平太低,连初审都没过。
这事儿在车间里都传遍了,成了不少人的笑料。
李怀德的脸色沉了沉,叹了口气:
“问题大了去了。你还记不记得几年前,一车间主任倒卖厂里物资的事?”
徐建国脑中灵光一闪,那件事他当然记得。
闹得沸沸扬扬,最后好像是车间一个叫贾东旭的钳工,操作机器失误,意外死了,这事才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