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敬之的态度很强硬。
哪怕他在阿拉伯帝国待了不少时日,心里清楚阿拉伯帝国的庞大疆域其实不比大唐小很多。
且因为阿拉伯帝国距离大唐太过遥远,就算是真要派兵攻打也是个麻烦事,远征所产生的巨大消耗就会使得大唐国库空虚,甚至引起动荡。
但他是大唐使者,必须要严明属国恪守大唐规矩。
贞观二十七年春,巴格达皇宫的火药工坊里,硫磺与硝石的刺鼻气味日日不散。波斯工匠纳西尔佝偻着身子,将粗磨的硝石粉倒入陶罐,指尖的裂痕里嵌满了黑色的炭灰。
这双手,曾为萨珊王室织过锦缎,如今却在为毁灭故乡的敌人,打造杀戮的利器。
墙角的木箱里,藏着一枚磨得光滑的祆教圣火徽章,那是他父亲临终前
底格里斯河畔的巴格达皇宫,硫磺与硝石的气息尚未散尽,欧麦尔二世已踏着熏香铺就的地毯,快步走向工坊中央那尊黑黝黝的陶火罐。
罐口残留的焦痕与地面三尺深的炸坑,如真主的启示般,让这位阿拉伯哈里发的眼中燃起炽热的光。
传说中大唐那“能撕裂山峦”的秘火,终于在阿拉伯的土地上点燃。
“赞美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