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请期待
次日一早,赫连双被客栈外熙熙攘攘的嘈杂声吵醒,她揉揉眼睛向窗外探去,发现门口一群人围作一圈指指点点。
被挤在中间的两人,一位是个清瘦驼背的阿婆,衣衫褴褛,脚边还躺着一个木棍和一筐被撞翻的鱼。她的双目泛白无神,应是盲人。她此时正无措地立在原地,脸上写满了慌乱,支支吾吾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另一位是个渔夫,瘦瘦高高的,恼怒地正对阿婆骂骂咧咧着什么,应是被撞翻的鱼的主人。
几条大鲤鱼张着嘴在地上翻滚,鳞片被日光照得发亮,挣扎不过几息,便彻底不动了。
牢狱深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与血锈气,只有几盏灯火在墙上摇晃,偶尔传来铁链轻微的碰撞声,与角落里老鼠啃噬枯骨的沙沙声交错在一起。
最深处的牢房里,虞尘洲黑色的衣袍沾了灰尘,鬓发散落,掩住了眉眼。他平静地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双目紧闭。
沉重的铁链牢牢卡在他的脖颈,锁扣嵌入皮肉。而铁链另一端深深嵌进墙壁之中,让他无法随意移动。
似乎坐了很久,直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将沉寂被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