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跃进的朋友动作很快。
当天晚上他的同学就开始托人打听消息,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从税务系统内问到外,从熟人问到熟人的熟人,把能用的关系都翻了一遍。
他是税务局的,虽然不在海关系统,但都在绥河这一个城市里工作,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也能搭上点线。
消息很快传到了制服胖子耳朵里。
另一边,陆唯在冰城忙活了一整天。
先是给各个收购站汇款,跑银行,填单子,盖章,排队,折腾了大半个上午。
然后又安排车辆,把各地收购站收上来的塑料和金属往厂里运。
接着又去厂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工程进度,跟李恒大哥交代了几件事,等忙完这一摊,已经下午了。
制服胖子听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又拿起筷子夹了肉,嚼了半天,眉头拧着,像是在盘算这事儿能不能办。
“那人数可不少,”他慢悠悠地说,筷子在桌上点了点,“一卡卡一大片,动静太大了,不好交代。”
疯狗赶紧说:“也不用全卡,卡住一部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