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前那个情绪失控的夜晚过后,徐文得了一场重感冒,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清瘦下去。
病是好了,身体却像是落下了病根。
他的胸口总是毫无预兆地一阵刺痛,体力也大不如前,精神也没之前那么好了,总是犯困。
可公司的淡季已经过去,现在别说打盹,连摸鱼都成了奢侈。
滚烫的泪珠砸了下来。
穿过那双慌乱伸出的苍白消瘦的手掌,直直地坠在光洁的地板上,碎成一片湿痕。
陆清让甚至没来得及从重新见到爱人的狂喜中回神,耳边便先一步捕捉到了一阵压抑的哽咽。
他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那儿。
梦境太过真实,真实到令人沉溺。
陆清让的时间在昏沉和清醒的交替中快速流逝,一日复一日。
在这个凭空而来的“未来”里,他看见了很多很多。
那个陌生的青年陪伴着他,走过许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