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刘浮生与白若初所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度蜜月,而是祭拜白若飞。
夏秋之交,天高云淡。
刘浮生,白若初,李芳华,周至等人,整齐地对着白若飞的墓碑鞠躬。
刘浮生和周至神色肃然,白若初和李芳华,全都默默的流泪。
刘浮生问:“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些事情的?”
唐少豪叹道:“当初我在奉辽省败给你,家里将我禁足,我偶然的机会,回到祖宅祭拜,偶然之下,发现了异常情况。”
刘浮生诧异道:“你怎么没跟家里说?”
唐少豪说:“少杰是我亲弟弟,他明明可以像赵有志那样,逃到国外,隐姓埋名的生活下去,只因为他性格狂妄,脑子也一般,没什么能力,就被家里舍弃了……他这辈子最大的用处,就是拿来平息白首长的怒火,为唐家的阴谋争取时间。我如果把事情讲出去,就对不起少杰了。”
唐老爷子气势汹汹的走下车,直奔大使馆的正门。
此刻,联邦大使的办公室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争吵。
现任大使拍着桌子怒喝道:“格林斯先生,您是联储的首席,不应该干涉外交事务!接纳唐老对我们来说,有着极大的好处,这将使我们的国家,在外交领域占据极大的主动,您无权干涉我们部门的决策。”
格林斯寸步不让的说:“大使先生,请你搞清楚,我代表的不是个人,而是联邦政府和联邦的数亿公民!燕京方面已经答应了,购买我国上万亿的国债,帮助我们渡过经济危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你敢接纳这个姓唐的,那么这笔钱,肯定会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