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又滑过去几天。
秦晴果然如她所言,每天变着花样带安安疯玩。游乐场、科技馆、动物园,苏晚有时作陪,有时在工作室处理积压的工作。
傅瑾琛也忙。几个跨国并购案到了关键阶段,他出差了两天,回来时已是深夜。
两人碰面的时间,大多在早餐桌上,或安安睡前那半小时。
从海边回来后的一周,日子似乎恢复了原样,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平静的水面下悄无声息地改变了。
苏晚不再刻意回避与傅瑾琛共处一室。晚餐桌上,话题偶尔会延伸到安安的趣事之外,比如工作室一个难缠的客户,或者傅氏旗下一个新项目的环保争议。傅瑾琛话依然不多,但会倾听,偶尔给出简短却切中要害的建议。
像一种谨慎的试探,彼此都在重新适应新的边界。
周五下午,苏晚接到一个越洋电话。看到屏幕上跳跃的名字时,她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
第二颗新芽破土后的第三天,傅瑾琛在早餐桌上状似无意地提起。
“周铭说,南屿那边新开了家海洋主题的亲子民宿。据说那里很不错,去过的人都夸好。”他将剥好的水煮蛋放进安安的餐盘,语气平常,“这个周末,我空出来了。”
苏晚正低头喝粥,闻言动作微顿。
安安已经兴奋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蛋黄:“海洋主题?是有大鲸鱼吗?爸爸,我们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