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机改造不是一天两天能捣鼓明白的,顾昂索性先将其搁置一旁,把全部精力放回了另一件事情上,
他从工匠室抱出那一卷卷崭新的油布,招呼上林松年。
两人一前一后,踩着梯子,将宽大的油布严丝合缝地覆盖在营地东边刚建好的大棚骨架上,
边缘用泥巴和麻绳固定死,当最后一处缝隙被封好,阳光透过半透明的油布洒进棚内,整个大棚瞬间变得亮堂又暖和,
收下那批碎布头后,顾昂发现王传福这处隐蔽的板房简直是个没被发掘的宝地。
他也没急着走,索性背着手在库房里继续转悠起来。
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顾昂的脚步停下了,
他拨开上面盖着的破草席子,底下赫然堆着一小座废弃机械零件的山,最里头还卧着一台锈迹斑斑,满是油污的报废单缸柴油机。
王传福搓了搓手,连忙赔着笑脸说:
“顾哥,您这就折煞我了,我能有今天这局面,全是托了您的福!
要不是您交给我那几张极品的紫貂皮,我哪有本钱打通上面那几层关系?
这黑市里吃人不吐骨头,没您那批大货撑腰,我早让人连皮带骨头吞了,哪还能在这儿站稳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