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丰三年十二月初三,武昌城。
江面上的北风裹着细碎的水沫扑上城头,打在脸上针扎一样疼。萧朝贵站在城楼上,已经站了小半个时辰。他的左臂活动自如,在长沙养了大半年的伤总算没有白费。
林启荣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没有上前打扰。西王自从进了武昌城,每天都要来城楼上站一会儿,看江面上的战船,看对
咸丰三年十一月初六,凤阳城南。
李秀成站在淮河渡口,看着第一批人马过河。河面上的薄冰被船头撞碎,哗啦哗啦地响,碎冰顺着水流往下游漂去,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三千人马分三批过河,第一批已经在对岸列好了队,刀矛在晨光里一闪一闪的。
李世贤骑在马上,在队伍前面来回跑,扯着嗓子喊:“排好!排
咸丰三年十月二十五日夜,宿州城南。
北风贴着地面刮过来,把营地里的篝火吹得东倒西歪。
李秀成站在壕沟边,没有蹲下去。他的手揣在袖子里,手指冻得发僵,前几夜蹲在沟边搓土,手指头裂了好几道口子,今早起来连刀柄都握不紧。
围城进入第四天,城里的情况比预想的要糟,不是糟在守军顽强,而是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