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昏暗,虽然点着油灯,但总觉得鼻尖萦绕着若有似无的发霉的味道。
陆衍之常来。
陆振庭是第二次被关进来,相比起陆瑾瑜,倒显得从容自在。
陆瑾瑜却是坐立难安,处处都不适应。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逝,就迅速被陆衍之压下。
昨晚陛下说的清清楚楚,先帝绝嗣,朝中许多人都知道。
那陆瑾瑜便不是。
至于这些信,一些是陆振庭与五城兵马司指挥使及其父亲的通信,一些是陆振庭与陆瑾瑜生母的通信。
“原本我还想着,看在这么多年兄弟的份儿上,留你一命。”
“可现在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不必手下留情!”
陆瑾瑜森寒的声音里带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