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合上后,宁哲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地观察了几秒,然后松开阿姨的手,迈步走到沙发旁的立柜前,拉开抽屉往里瞅了一眼。
抽屉里放着一盒维生素含片,纸巾、牙线,还有抽屉的钥匙,除此之外便什么都没有了。
“里面有什么?”冯玉漱快步走到宁哲身后,低头问道。
“什么都没有。”宁哲拿出那盒维生素看了
“所以说,这本笔记上显示的数字是我们的死期?”
冯玉漱有些不可置信:“2019年2月14号,明年的情人节这一天,我们就都会死?”
“理论上是这样。”宁哲将笔记本啪的一声合上塞进口袋,从椅子上坐了起来,面对着打开的卧室门和门后狭窄封闭的水泥房间,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去。
冯玉漱见状往旁边
没等阿姨回话,宁哲便接着说道:
“若事情真如我所想,徐北城最近的境况可能不太乐观,他或许是被困在了某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尴尬境地,哪怕是自己想死都死不了,以至于必须借助即死规则的绝对性来强迫自己去死。”
毕竟特让,是能够强迫已经死去的死人都再死一遍的凶鬼啊。
“……什么样的境遇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