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时苒陪着陈桦女士刚参加完画展,就接到沈煜打来的电话。
“苒苒,画展结束了吧?什么时候回来?”
刚回到酒店的时苒,攥着手机的指尖不由收紧。
刚一迈进咖啡厅,头顶一阵风铃声止住了时苒的脚步。
她抬头,玄关檐下挂着一个贝壳风铃,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似曾熟悉。
“这个风铃是十几年前,我第一次带你去国外旅行的时候,我们在海边捡得贝壳,你说这些贝壳都很漂亮做成风铃可以保存一辈子,于是旅行回来,我就找人把我们从国外带回来的这些贝壳做成了两个风铃,其中一个当年挂在你餐厅的门口,五年前那场大火把它烧毁了,还剩下一个,我就把它挂到了这里。”
耳畔,男人低沉温和的声音,诉说着时苒完全没有记忆的故事。
“欣雨?”
时苒打开房门,见门外站在的是昨晚刚举行完婚礼的温欣雨,她不由诧异:
“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今天不是要……”
时苒话音未落,突然又一道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了温欣雨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