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曾宁拍了拍他,“先回学校吧。”
“好。”
曾辉走了,曾宁看着迟禄那张脸,最后还是想着给莫昭宁打个电话。
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万一真出了什么事,她可负不起这个责任。
第二天天还没亮,曾父就开着面包车,拉着几十碗面去了大顺酒吧。
曾宁跟着一起的。
到了酒吧,曾宁跟门口的人说了一声。
里面就出来几个人,帮着把面提到里面去。
苏以安咽了咽喉咙,“别的事可以答应她,这件事答应不了。她要真寻死,我也没有办法。”
听到这个回答,莫昭宁一直压抑的心总算是又活了过来。
“宁宁,最多半年,不管她治好还是没治好,我都会回来。”苏以安的眼底泛着红。
已经和她分开了两年,他不想再这么相隔两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