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日上午,苟挝城墙已是岌岌可危。
当晴了几日的天空,一片雪花悠悠落下时,苟挝的城墙终于撑不住了。
“东门破了!东门破了!”
“南门破了!南门破了!”
竹甸王算是“酒足饭饱,”被带到别的营帐。
其余人也相继离开,营帐内,只剩下林安平一人。
案上已被耗子收拾干净,林安平撩袍坐下,挑了挑油灯火苗。
随后摊开纸张,提起先前竹甸王所用的毛笔,蘸了蘸墨水。
林安平盯着笵同,脸上笑容渐渐变淡。
“是本公言之唐突了,那说回同盟之事,”林安平收回目光,“国之盟约,历来有之...”
林安平目光移开后,笵同暗自出了一口长气。
“然,盟约面上平等,盟友私下,实则各怀心思,此例少见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