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多年,崔令容一直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夫君敬重,儿女双全,中馈更是牢牢握在手中。 她曾以为,宋书澜只是醉心官场、不重情爱,但心意始终与她相通。 直到奔丧归家,宋书澜已娶平妻。 婆母说“你该大度”,宋书澜一句“前程所需”,她垂下眼,把所有酸涩咽进沉默中。 可在一个雨夜里,她才知道那位平妻是宋书澜年少不可得的白月光;而自己,只是他人生里恰合时宜的摆设。 于是,在被封诰命那年,崔令容提出了和离。 ~ 宋书澜从未想过,他那端庄到循规蹈矩的原配,会在别的男人怀中露出那般情态——面颊生晕,眼波流转,是他从未见过的鲜活妩媚。 他失控上前质问,却见她从容拢了拢衣襟,领口松垮处,尽是刺目痕迹。 “宋大人,”她声音轻而凉,“你我已是陌路人,何来资格质问我呢?”
收起 展开崔令容没有第一眼看到门口的宋书澜,便扶着崔泽玉下马车。
宋书澜本就敏感,看到这一幕,一股无名火涌上头,“你们这是做什么?”
崔令容闻言看过去,眉头微拧,“侯爷若是要出门,便快去。我们刚从叶家归来。”
“不用,我不出门了。”宋书澜转身回去。
“你确认吗?”崔令容问。
崔泽玉说八九不离十,“查到是陈妈妈儿子在联络赌坊,那么大的钱,陈妈妈不可能有,只会是帮县主做。”
“这倒是。”崔令容道,“县主缺钱,又撑着寿安堂的开销,她确实需要一项营生。”
“按理来说,县主从杜家离开,会带走之前的嫁妆。难不成,她在杜家时,用光了嫁妆?”崔泽玉又说不太可能,“若说银子,倒是可能会花光。但每年的田产和铺面,就有不少收入,怎么可能全用了?”
叶家的周岁宴还有一些日子,崔令容得知荣嘉县主回来,让秋妈妈去梧桐苑一趟。
“竹青哭着闹着要见县主,县主既然回来了,要不要去看看?”秋妈妈到了梧桐苑后,见到荣嘉县主,“她说有话要和您说。”
荣嘉县主不想见竹青,现在看到秋妈妈也很烦,“回去和你主子说,这种事不用她转达,我想去,自然就会去。”
“大奶奶管着事务,她怕您对竹青还有感情,总是要说一声才好。”秋妈妈故意道,她出去时,看到王和春家的在指使丫鬟搬花盆,停下道,“天越来越冷了,这些蜡梅快要开了。王妈妈,你以前不是都在县主屋里伺候吗,怎么最近都不见你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