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多在房间里反复踱步,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不时扫过墙上那张巨大的坎普诺郡地图,眉头紧锁,仿佛要将地图上的每一道防线都盯穿。
这场起义,表面风光,实则已陷入泥潭。
他们虽占据了坎普诺近四分之三的土地,但所有关键的城市、要塞、粮仓,依然牢牢握在坎普诺
克鲁泽顿了顿,让话语中的重量缓缓沉淀。
“圣光之愿的宗教体系,并不比贵族高尚。他们用虚幻的许诺裹挟灵魂,用狂热的教条替代思考。他们发动的每一场‘圣战’,榨干的都是农奴的血汗,摧毁的都是像你曾经拥有的……平凡家庭。”
“你的仇恨,我理解。但真正的颠覆,不在于手刃某个仇敌,而在于从根本上改变
克鲁泽看着角落里那堆“声名远扬”的豆子,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好吧!
“臭豌豆”就“臭豌豆”吧!
毕竟,真正重要的从来不是名字,而是它即将在暗处掀起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