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瞥了眼身旁的胡念霜,她自然也看到了告示,神情略微出现一丝担忧,却又很快释然:
“沈家连日停航,损耗想必不小。不过这种事急不得,想来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查清的。哥哥与其现在凑上去,不如先找地方安顿下来,歇好了,再从长计议。”
沈家家大业大,能请动的高人自然不在少数,更重要的是,她相信沈公子
黑马在官道上不紧不慢地跑着,马背上空无一人,可哪怕无人执缰,它却仍跑得稳稳当当。
七香车在后面跟着,胡念霜端坐其中,膝上铺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随着颠簸微微轻晃。
胡念霜眉眼弯弯,手持一把木梳,耐心地从尾根开始,一绺绺的为狐狸梳理毛发。
她手中并未用多少劲,可每次扫过一遍,便有不少
狐狸复伸手探查。
酒液下肚的瞬间,那酒虫立刻活跃起来,它头部裂开一条细缝,将落下来的每一滴酒液都吞入肚中。
饮下的酒液相较它的身躯来说庞大了何止一倍,可它并未鼓胀,仅是通体的金辉愈发显眼。
“呜呜……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