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那么多,我觉得校长没死,就算他真的死了,其实一百多岁早就够本了。”塞尔玛摆了摆手,“聊聊你吧,之前我在芝加哥见过你带着一个女孩,那是你的女朋友?”
“不算,只是临时女伴,不过我不介意她在那一段时间内对外这么宣称。”恺撒矜贵地说,“毕竟之前的不少人也是这么做的。”
塞尔玛看了看恺撒
黑夜笼罩了整个天空,露出灿烂的星辰万象。
只有星光和船上的灯光零散的点缀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海面上零星的浮冰反射着鬼火般的幽光,远处一座冰山从探照灯的极限距离滑过,山形锋锐如插在石中的利剑,几只迷路的燕鸥从冰山上滑翔而过,溶入浓重如墨的夜色中,振动起风的精灵。
然后这些勤恳的精灵掉头回来
“再往前走,就看不到太阳了。”曼斯·龙德施泰特扶着冰冷的栏杆,眺望着远方的大海,“真是不想再来这样的鬼地方啊。”
十年前的格陵兰冰海依然历历在目,曼斯教授深呼吸,将心底的不安给压下去。
三峡事件之后,他的面部神经收到了创伤,至今没有恢复完全,但相比起施耐德来说,他的状态可谓要好上不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