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每一次呼气都像一头被逼到角落的野兽在压抑最后的咆哮。
“你不要逼我。”他开口，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我不想对你动手。”
原体看着他，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那介于嘲讽与无奈之间的东西：“动手？”他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荒谬的事：“你打算在
莱恩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节奏比刚才更慢，像是在耐心地拆解一个线团。
但那双灰色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原体的脸，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转动——那是猎人评估猎物弱点时的本能。
“你打算带着这支舰队走多久？一年？五年？十年？”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进木板里的钉子：“帝国新域没有你坐
莱恩的目光扫过舷窗外那片银白色的舰队，状似随意的闲聊：“一万年。”他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描淡写：“你的军团愈发强大了。”
原体没有接话，他知道莱恩为什么这么问。
莱恩转过身，靠在那张长桌的边缘，姿态松散得像是在闲聊。
但那双灰色的眼睛没有松散，它们在原体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向
